哪怕陈煜是大甘王朝的大司马,也无法大范围酿酒,为此制作的酒精更是少数中的少数。
完全无法大规模使用。
这是社会制度的决定,没办法!
诸葛瑾绵理解了,在即将开口的时候,看了陈煜父亲一眼,此时的这人依旧一脸茫然,微微蹙眉之后,还是配合陈煜。
既然他选择这个态度,说明这样很正常。
当即是选择融入:“这个我理解了,说一说之前一个问题……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就是刚才你说的一斤粮食换不来一瓶水,我路上想了很多,但我想了很多,还是绕不开四个字……”
“哪四个字?”
诸葛瑾绵竖起了四根手指:“谷贱伤农!明明粮食价钱越低,对农民的伤害越大,为什么如今却看不到这点?”
“这个么……”
陈煜摸了摸没有胡子的下巴,开始思考这个问题。
而目睹这一切的陈忠国只有一个想法。
我是谁?
我在哪?
眼前这俩孩子在说什么?
或许能明白这两人说话的意思,但为什么总感觉这么奇怪,有一种楼下老头老太太聊国家大事的感觉。
要知道……
自家儿子才二十二岁,眼前这个小姑娘,应该差不多。
说这个对吧?
本以为两人在搞茶会,现在陈忠国确定了,这明明是蛤蟆开会。
一绿,一粉。
就在大受震撼的时候,陈煜突然间搭话:“爹,你感觉呢?”
“啊?我……”
不是?
这怎么还有我的事呢?
陈忠国喝了一口茶,快速将刚才的话题略过一遍。
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