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
陈忠国坐在侧位,抿了一口茶水,想要搭话……却不知道怎么开口,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面对上级领导的感觉。
陈煜在招呼一声,也坐在了原本的位置,然后看了自家老爹一眼:“爹,你今天过来有事么?”
“啊?没……就过来看看你……”
“那行,你看吧!”
陈忠国:“???”
诸葛瑾绵:“???”
这对么?
然而不管两人怪异的目光,而是主动对诸葛瑾绵开口:“来!我们继续说刚才的话题,你看我手上的这个变化没有?这就是酒精的效果!”
“!!!”
诸葛瑾绵不懂,但大受震撼。
不是?
你爹来了啊。
我都知道给你父亲倒一杯茶,可你这个态度什么鬼?
然而陈煜完全不在乎这些,而是继续开口:“说到哪了?对!说到生产力了,古代的生产力有限,粮食都不够吃,怎么可能大范围酿酒,为此只能小范围推广。”
“!!!”
诸葛瑾绵不太理解,为什么陈煜还说?
很快!
她想到了什么。
自己在意这些干什么,两个现代人在这侃侃而谈应该很正常,如今她的拘谨反而显得不正常。
诸葛瑾绵点点头,立马接上了话茬:“现在很多地方都有明文规定,不允许私自酿酒,更何况满足战场需求的大范围酿酒,这根本不可能!”
“对!”
这一点陈煜没否认,也不需要否认。
那时候还没有土豆玉米地瓜。
饭都吃不起。
酿酒?
哪怕陈煜是大甘王朝的大司马,也无法大范围酿酒,为此制作的酒精更是少数中的少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