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看到车过来,躲什么?鬼鬼祟祟的,要不是阿桂说认识你,我都想去掏家伙了。”陈言悦说。
文叔“啊”了下,有些不知晓该怎么回答。
小区里挺多常走动的老家伙都不知道他对阿桂有好感。
但他想着,大半夜的不睡觉,蹲人家门口等人回来这事儿要是被别人看到,也难免风言风语,便下意识的藏了藏。
可这话肯定不好对陈言悦说啊。
“阿笃。”
白妈妈岔开话题:“你去后备箱帮我把轮椅拿出来吧。”
“诶,好。”文笃到后备箱。
将其打开后,搬轮椅的中途,他瞅一眼车辆后备箱里。
好家伙!这言悦妹子还真有家伙啊!两根棒球棍!
文笃把轮椅推过去的时候,陈言悦正倚着副驾车门,双手抱胸,抬抬下巴询问白妈妈:
“阿桂,我帮你,还是让文哥帮你?”
白妈妈暗暗啐了一口,差点没好气的翻白眼儿。
“阿笃,你先回去吧,我这儿没事。”她说。
“…欸。”文叔应了声。
白妈妈想了下,又说:“待会儿我跟你通电话,你要是没睡的话。”
“没睡呢!没睡!”
文叔拉扯了喉咙,语调顿时高昂,但看了看倚靠着车门的陈言悦,又尴尬的笑笑:“年纪大了,觉少、觉少…”
说罢,便有些手足无措的朝远处走去。
陈言悦看看文叔、又看看白妈妈。
白妈妈只看着她。
她一笑:“没办法,只好我来咯~”
陈言悦帮着白妈妈坐上轮椅,然后推进楼,等待电梯。
白妈妈欲言、又止,却又欲言。
或许是之前在家里的谈笑、以及在车上的交心,让她对陈言悦有了一定程度的信任。
再加上陈言悦那句“今后肯定要多多接触”让她深有同感,便开了口:
“阿笃平常很照顾我们。”
“看得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