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文叔,听见“街坊四邻”这个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介绍后,似是有些泄气。
但听白妈妈又补充后,眼睛里立刻有了精气神。
不一般。
陈言悦打量文叔,文叔也在打量陈言悦,连带着这辆仰望。
他作为大车司机,对于近些年的车型总体还是有个了解,这辆车可价值百万…是豪车。
文笃听桂葵讲过,小许家很有钱。
他对此有个初步的认识,但毕竟小许平日里财不露白,开的车也是寻常品牌。
总归没有现在这种把“有钱”怼你脸上的震撼感。
他又看许妈妈,穿着西服礼服,眉眼中透着华贵与雍容,一眼就是挺富贵。
文叔想打招呼,但这车大且高,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然后他看着这位透着珠光宝气的女人,车门一推,腿一跨,快步走到他身边,眉眼一弯:
“哎呦!哎呦哎呦文叔,我陈言悦啊,许澈他妈!你好你好…文叔你吃了吗?在这儿干嘛呢?”
文笃:…?
突如其然的热情让他有些不知所措,他赶紧朝桂葵求救。
桂葵也赶紧说:“言悦言悦…差辈儿了差辈儿了!”
陈言悦才察觉到:“啊对不起,文哥、文哥…喊老了喊老了。”
文笃纵使年轻时曾跨过山和大海,也见过人山人海,但见到陈言悦,也有些手足无措:“那、那什么许妈妈。”
“喊我妹子就行了。你是柚柚的叔,我是柚柚未来的婆婆,这声妹子该叫的。”陈言悦说。
文笃又看看白妈妈,得到首肯的点头后,才欸了声。
不过文叔也因为陈言悦的这句话松了口气。
他在这儿就是为了等阿桂回来,阿桂今天出发前还提心吊胆。
他就寻思着等她回来后,能陪她说说话,宽慰下她。
要是真在小许家受了不平事,那他就算帮不上什么忙,至少也能听她牢骚两句。
但陈言悦说她是柚柚未来的婆婆,就代表双方肯定相谈甚欢。
“文哥,你是等阿桂吧?”陈言悦问。
文叔又看看白妈妈。
白妈妈点点头后,他才嗯了声:“对。”
“那你看到车过来,躲什么?鬼鬼祟祟的,要不是阿桂说认识你,我都想去掏家伙了。”陈言悦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