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奈何人家还要忙副业,副业就需要去东北了。
“前两天。”陆以北说。
“也没听你说起过啊!”许澈说。
陆以北瞥了他一眼,淡淡:
“问了吗你?你都没问,我跟你说来干嘛?”
许澈:“草。”
最有理有据的一集。
男生与男生之间的友情的本质永远是恶心别人,作践自己。
在没事的情况下,他要是去问“以北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。
那得到的答案只会是“怎么了?想我了吗?”
反之,要是陆以北无端给他发一句“我这两天就要回杭城了”。
就只会收获许澈“怎么了?想我了吗”的回应…
不管是许澈,还是陆以北,一致认定,自己一定要做恶心别人的那个人,不能被恶心到!
许澈又问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会长喊我来的。”陆以北说。
他口中的“会长”跟许澈嘴巴里的“老李”是同一个人。
李斯以前是江大的学生会会长,而陆以北就读、毕业于江大,其实算是李斯的学弟。
不过,那已经是好几个赛季前的事儿了。
“他也到了,现在搁楼上给员工训话呢。”陆以北指指天花板的吊灯。
他们租的就是两层,一楼开阔,可以用来营业,二楼狭窄的多,只能用来放杂物、以及供人稍作休息…或是领导训话。
“官僚作风。”
许澈立刻批判了句,然后灵活的大脑让他一下想到了恶心人的方式:
“好哇,通知了老李不通知我是吧,陆以北!咱俩的关系算是走到头了!”
闻言,陆以北竟然难得的进行了合理解释:
“青浅跟你梨子哥走的近你又不是不知道,刚到家就去找她玩了。”
青浅是季青浅,陆以北的夫人,梨子哥是夏梨,李斯的老婆。
她俩在江大就是同学。
学生时代玩的就不错,毕业后由于房子买在一个小区,时常能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