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黑色卫衣,将头戴耳机扒拉下来,叩在脖间的二十六岁青年,叫做陆以北。
许澈跟他是从中学时代就相识的老交情了。
刚刚“第一次见”的场面无非就是…啊,假扮的、假扮。
体验一把人生若只如初见了属于是。
陆以北唰一下挽起袖子,他的小臂湿了一截。
而这,都是许澈的功劳。
许大官人正得意洋洋的扬起他湿哒哒的手臂,啧啧了下:
“特意上厕所就是为了等这一刻。”
冰冰凉凉的触感让陆以北感到不适。
他从吧台抽了两张纸巾,狠狠的搓着臂面,将它擦干。他嫌弃又犹疑:
“你应该是上完厕所洗手没擦干吧?”
许澈:“不然呢?”
陆以北不太确定:“…不是上完厕所没洗手?”
许澈沉默了下。
他欲言又止、止言又欲:“你恶不恶心?”
“信你了。”
陆以北随手将纸巾抛入垃圾桶里。
一来,许大官人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种杀敌一千自损一千八,损人却不利己的事儿出来!
作为老友,陆以北还是乐意相信许大官人的人品。
第二个原因倒是不值一提。
触感,是凉的。
陆以北重新坐回吧台前的高脚凳上。
许澈也坐正:
“不是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前几个月陆以北去了趟东北,就一直待在那边。
除了避暑,好像还有点工作上的事儿要解决。
他的主业是网文写手,这工作只要有灵感,在哪儿都能写。但要是没灵感,你跑到月球上都干不了(悲
但奈何人家还要忙副业,副业就需要去东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