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左右,都是人影。
粗略一扫,不下十几个。
退路已绝。
谢长生背靠着冰冷的岩壁,大口喘着气,握着半截断裂飞剑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血顺着额角流下,模糊了的视线。
道瞳的金光也已黯淡。
没想到……
我谢长生,会死在这种地方。
死在这些杂鱼手里。
他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没笑出来。
眼前闪过东域的山水,
闪过灰灰的驴脸,
闪过司辰平静的眼睛,
闪过下界那场荒诞又热血的并肩…
真是不甘心啊。
居然要先走一步。。。
“宰了他!”领头的监工冷笑一声,数道攻击同时袭来。
谢长生凝聚最后的力量,挥动断剑。
黑暗吞没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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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。
头疼,眼也疼,浑身都疼。
谢长生猛地睁开眼。
我不是…
视线聚焦。
眼前,是漆黑的矿坑。
他手里,还握着那柄沾血的矿镐。
怎么回事?!
谢长生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的景象,又看向自己染血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