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”
谢长生闷哼一声,右眼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,随即是一种奇异的肿胀感。
脑海里似乎多了点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还没等他仔细体会。。。
“王胖子死了!”
“在那个方向!有灵力波动!”
“抓住那个化神期的矿奴!”
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从矿道另一头急速逼近。
杀人的动静,终究是引来了其他监工。
谢长生眼神一凛,捡起沾血的矿镐,转身就朝矿道另一侧的岔路狂奔。
逃亡,开始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矿洞错综复杂,谢长生对这片区域还算熟悉。
他利用狭窄的岔道躲避,仗着身法和下界生死间磨砺出的战斗直觉,几次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合围。
但追兵越来越多。
炼虚的,合体的,大乘期。
虽然一个个灵力虚浮,战斗章法烂得没眼看,可架不住人多,境界也实实在在压他一头。
他们像驱赶猎物一样,从各个方向堵截。
谢长生且战且退。
矿镐碎了,就捡起敌人掉落的法器。
灵力枯竭了,就强行压榨经脉,吸收着矿洞里浓郁却驳杂的灵气补充。
他浑身是伤,血和汗混在一起。
从白天,杀到黑夜。
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。
十二个?十五个?
记不清了。
只知道不能停,停下就是死。
终于,他被逼到了矿洞深处一片相对开阔的坍塌区。
前后左右,都是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