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
咸鱼突刺兴奋地应了一声,一抖缰绳,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轻快的嘶鸣。
两人一前一后,顺着官道旁的小路向东策马而去。
行至夜间。
官道上满是逃难的百姓,他们不敢惊扰,便选择了更为崎岖的野路。
“这马骑着就是爽啊,老蒯,等咱们攒够了贡献点,给团里兄弟人手配一匹,到时候咱们就是名副其实的调查兵团了!”咸鱼突刺一边策马,一边畅想着未来。
老蒯笑了笑,正想说话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前方林间似乎有东西一闪而过。
他心中一凛,刚要开口提醒。
“小心!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战马凄厉的悲鸣!
老蒯胯下的战马前蹄猛地一软,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住,巨大的惯性让他整个人都从马背上飞了出去,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噗通!”
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,浑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般。
可比起身上的剧痛,他更心疼的是那匹马。
他挣扎着回头望去,只见自己的爱马前腿被一根粗大的绳索死死绊住,马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折,显然是断了。
战马倒在地上,不断地抽搐哀鸣,鲜血从口鼻中涌出。
“我的马啊!”
老蒯目眦欲裂,发出一声悲痛的呼喊。
这可是他们全团凑贡献点换来的宝贝疙瘩!就这么没了!
几乎在同时,咸鱼突刺那边也传来了惊呼和落马的巨响。
不等老蒯挣扎着爬起来,林子里瞬间窜出七八条身影,一个个手持柴刀、木棍,动作迅捷地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。
这些人衣衫褴褛,面带菜色,但眼神却异常凶狠。
一只沾满泥土的草鞋重重地踩在了老蒯的脸上,将他的脸死死地压在泥地里。
屈辱感和疼痛感一同涌上心头。
“妈的,又来两个当兵的!”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