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三根银针,蔺祖母弹指间就消了她身上的肿痛瘀血。
连她常年伏案落下的颈椎病,也一并调理得舒舒服服。
那天她和蔺祖母坐在沙发上聊天。
老人家正在兴头上,聊了很多专业领域的事。
安歌才知道中医的博大精深,她忽然想到茶室里顾祖母提及的郑家父子咳疾的事,便顺口问了句,是否有法子根治。
巧的是,蔺祖母手边正有一瓶对症的丸药,当下便笑着递给了她。
于是这几天,她天天借着教郑阳冲调咖啡的由头,往总经办跑。
郑阳本就因冲不好咖啡,被顾知衡训斥了好几回,见安歌主动上门帮忙,当然热情得不行。
而她要等的,就是郑阳咳疾彻底爆发的这一刻。
顺理成章的,递上那瓶药。
安歌刚走到电梯口,指尖还没触到下行键,旁边那扇刻着顾氏专属徽标的总裁电梯,就“叮”的一声停在了33楼。
电梯门缓缓滑开,沈宁溪正挽着顾知衡的手臂,两人并肩走了出来。
安歌脚步一顿,避无可避。
沈宁溪一眼瞥见她,嘴角立刻扬起一抹胜利者般的炫耀笑容。
声音娇嗲又带着刻意的高调:“安歌,以后啊,我也要来顾氏上班了!”
安歌抬眸看她,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。
语气却凉丝丝的:“小姨,您如今都是双身子的人了,还是矜贵的高龄产妇,何苦来这儿折腾自己?难不成是心里不踏实,特意过来盯着谁不成?”
“你!”
沈宁溪被戳中心事,气得脸都白了。
话都说不连贯,忙不迭转向顾知衡。
娇滴滴地晃着他的胳膊,“知衡,你看她!她一见到我就故意气我!”
顾知衡无奈地瞥了安歌一眼。
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质问:“你怎么跑到总经办来了?”
安歌迎上他的目光,眼底难得漾开一抹柔软的温情。
她微微嘟着嘴,声音里带着点嗔怪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