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四下无人,她才压低声音,语重心长地叮嘱。
“郑助理,你咳嗽的事,万万不能对任何人提起。世人大多讳疾忌医,要是被哪个心眼坏的捅到顾总跟前,再添油加醋说句咳嗽传染,肯定会给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郑阳心头一暖。
只觉安歌这番话句句都替自己着想。
忙不迭感激道:“安歌,谢谢你想得这么周到,我一定守口如瓶,绝不多说半个字!”
安歌点点头,将手里的药瓶递过去。
又补充道:“这药只能解燃眉之急,治标不治本。真想除了病根,周末我可以带你去见一位老中医。你手里这瓶药就是她给我的,她医术高超,就是性子怪癖,最烦诊病的消息外传,嫌登门求药的人多了扰清净。到时候你自己去,切记,不能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我懂我懂!”
郑阳忙不迭点头,脸上满是雀跃。
他摩挲着手中的药瓶,犹豫了片刻。
终究还是忍不住,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安歌。
“安歌,我还有个不情之请……我父亲也有这老毛病,我怀疑是遗传,你看能不能……也带他一起去?”
这话正中安歌下怀。
但她脸上却故意露出几分为难,眉头微蹙。
沉吟了好半晌,才松口应道。
“行吧,那你就带父亲一起去。但说好了,绝不能再有第三个人,也绝不能让旁人知晓分毫,否则别说老中医不接诊,我这边也没法交代。”
“好好好!”
郑阳脸上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,激动得一个劲点头,连声道谢。
安歌弯唇笑了笑,语气轻快:“都是同事,客气什么。你忙你的吧,我也该回去工作了。”
说罢,她冲郑阳摆了摆手,转身步履轻盈地走出了总经办。
走廊里的光线落在她肩头,安歌眸底掠过一抹笑意。
一切,都巧得刚刚好。
那天蔺聿恒在车里给她说,蔺祖母是国医圣手级别的人物。
她去了蔺宅,真是大开眼界。
不过三根银针,蔺祖母弹指间就消了她身上的肿痛瘀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