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确定,他还是要脸的。
否则,他只怕就不是这样亲一下而已了。
但是,她也不能再考验他的忍耐力了,“再、再叫一声就可以是吧?”
毕竟,他曾经在只有一门之隔的时候,也按着她亲过好半天。
商郁点头,“嗯。”
温颂只能溜之大吉,立马连点语气都没有地开口:“哥哥。”
相当敷衍。
“阿郁?”
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敲了一下,霍让意味深长的声音传了进来,“你这手洗得有点久,差不多该开饭了。”
温颂瞬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顿时恼羞成怒地瞪向商郁,挣扎着想走。
“来了。”
商郁只随意地扬声应了一声,还是没有松开的打算,盯着她,“不走心不算。”
要求真多。
温颂一想到外面一老一少都在等着他们,急了,“哥哥!哥哥!行了没?”
对味儿了。
这个语气,最像小时候的她。
过去,她总是喜欢对他直呼其名,商郁商郁商郁。
只有在他强行纠正的时候,她才会这么不耐烦地叫他几声。
哦,还有有求于他的时候。
但那时候,就是撒着娇,可怜巴巴的。
商郁心满意足地松开手,温颂就马上溜之大吉。
好在,商郁这次居然顾虑着外面有人,没有乱来。
轻轻亲几下,也并没有影响她的妆容。
霍让没有等在外面,已经和邵元慈去了餐厅。
佣人见她出来,“小姐,我带您去餐厅。”
“好。”
温颂点点头。
她虽然来过樾江公馆,但都是匆匆来,又匆匆走。
并不熟悉。
邵元慈看见她过来,往她身后看了看,“小颂,阿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