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男人温热干燥的手掌,就这么严丝合缝地贴在她后颈的肌肤上。
指腹还若有似无地摩擦着,激得她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温颂几乎都不敢与他对视了,垂了垂眼睫,强自镇定地开口:“现在不想叫了。”
再叫下去还得了。
门外是他的奶奶,他最好的朋友。
他可以不要脸,但她得要。
商郁忽然松开她,温颂以为能逃之夭夭时,他俯下身来,两只手臂都撑在盥洗台的边沿。
而她,在中间。
怎么躲,呼吸间都是那淡淡的沉香味。
很好闻。
可当下,她巴不得离远一点。
温颂压下质问自己一万遍为什么要逗他的冲动,水润的眼眸瞪向他,“你干嘛……”
刚一启唇,男人就低头亲了下她的唇瓣。
这不是两人第一次亲吻。
以往的吻,比这深入、比这持久、或比这动情的都有。
但还是温颂头一次,被亲得脸颊连带着脖颈,都瞬间爆红,如一只煮熟的虾米。
她想问什么,还没问出口,男人又亲了她一下。
每次都是蜻蜓点水般。
每次亲完,也都是好整以暇地,定定地看着她。
如此反复了三次,温颂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这狗男人,耍无赖!
逼着她再叫一次。
她有些羞窘,硬着头皮看着他,“你故意的。”
很笃定。
“对,故意的。”
男人也承认的很快、很坦荡,然后,又一瞬不瞬地睨着她。
似乎在说,你刚才不也是故意的。
他不过是有来有往罢了。
男人的眼神炙热又滚烫,温颂被看得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。
她很确定,他还是要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