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距离毕业还有一个月,他怎么突然就走了?
“土包子,你是来找我哥的吧?”
“你知道我哥为什么没有拒绝你吗?”
温窈望向秦朝时,眼神带着疑惑。
秦朝冷笑,“送上门给人睡,谁会拒绝?”
温窈闻言脸色煞白,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,揪着裙摆的手指将手心抠出血也不自知。
“那些廉价的礼物你怎么好意思送给我哥?我哥已经扔了,你想要,就去楼下的垃圾桶里找吧。”
温窈想到往日一针一线钩织的围脖,兼职两个月省吃俭用的买的腰带。
知道他喜欢抽烟,暑假打工挣钱买了打火机送给他。
目的就是为了他每次抽烟的时候,看见打火机都能想到她。
他都扔了?
温窈忽然想起来,那个打火机,她没有看见他拿出来用过。
他其实很嫌弃吧。
“妈妈,你看我画的。”
温窈的思绪被女儿的声音给拉回来,看着欣欣举着手里的画,画的是一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,右边画了向日葵,左上角画了太阳。
兴趣班的老师说,欣欣有画画的天赋。
四岁能画成这样,她也觉得挺厉害的。
温欣指着画上的大人道:“这是妈妈,妈妈牵着我。”
温窈忍不住夸道:“欣欣画的真的很棒。”
温欣低头看着手里的画,“明天,我把爸爸也画上去。”
温窈听见女儿再次提起爸爸时整个人都愣在那里。
现在欣欣还小,可以骗她。
等她再大一点呢?
谎言就会不攻自破。
或许于老师说的对,为了欣欣,她也该考虑找了一个合适的人做欣欣的爸爸。
趁着她还小,懂的不多。
想通后,她不再排斥相亲。
周末早上,温窈接到来自老家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