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起来也不要说。”温窈想到在咖啡厅里遇见刑聿,她又道:“他要是追问,您就说我出国了。”
于倩听见温窈语气这么坚决,便没再劝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温窈握着手机坐在床上,五年过去了,只是听见他的名字,她还是会惊慌失措。
五年前
温窈和往常一样,去寝室找刑聿。
去找他的路上,风都是甜的。
刑聿是退伍回来继续上学,一直住着单人间寝室。
她走到门口,门虚掩着,里面吵闹声不断。
“学长刚才来找你的美女是谁啊?长的可真漂亮。”
“我也看见了,比校花还漂亮。”
“只有那样的美女才和学长相配,温窈那个土包子也不照照镜子,哪里配得上学长?”
“那个死胖子,我哥怎么会看上她?哥,你只是玩玩的对吧?”
“当然,难不成和她结婚?毕业后,不会再联系了。”
被烟熏过的嗓子,低沉而沙哑,是温窈再熟悉不过的声音,眼泪不争气的滑落眼眶,滴落在手背上。
等所有人离开后,温窈才从拐角出来,推开寝室门走进去,看见刑聿坐在椅子上抽烟。
看见她进来,他徒手灭了手里的烟,“把门锁上。”
温窈太清楚他这话里的意思,明知道他是玩玩的,她还是听话的把门反锁。
厚重的窗帘已经被拉上,阻挡了大部分光线,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只记得那天,刑聿像不知疲倦,压着她做了很久。
就在温窈想当那件事没发生的时候,收到刑聿的短信。
“我腻了,分手吧。”
她几乎是用的跑的来到刑聿的寝室,发现里面已经搬空了,仿佛没住过人。
其实她一直都知道,她和刑聿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,他家世显赫,根正苗红。
他们也注定不会在一起。
那天,她明明听见他的回答,他是玩玩的,毕业后也不会再联系。
她还是假装没听见。
可是,距离毕业还有一个月,他怎么突然就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