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质不好对付,好对付的人也不可能被老东西视若谋主,律元当年能将对方囚禁也有些取巧。要是被对方早早知道谋算,何质跟老东西私下告状,未必能将他关进笼子。
“他有什么目的,明日就能知道了。”
横竖不过是再等一夜。
老东西现在被她关着当箭靶,根基也被她拔除,即便被何质营救出去也成了废物。再者,律元也不觉得何质将老东西看得多重。
何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?
律元揣着这个疑惑,辗转反侧一夜。
第二日,天蒙蒙亮就收到个消息。
她在城外的别庄被人血洗了。
律元睡意还未散去,脑子还懵。
反射性问:“什么别庄?”
“城外,别庄。”
“别庄有什么人吗?”
血洗那么个地方作甚?
管事欲言又止,表情纠结。律元叼着半个饼子都忘了咀嚼,要是记得没错的话,城外别庄似乎安放着她内院那些内侍。这些内侍全都是老东西赏赐的,也都是老东西的眼线。律元想发动政变,自然不能将他们留在身边当随时会引爆的炸弹,找借口给送去别庄了。
这些天忙得很,也没想起他们。
更没有想起将他们带回来。
然后,昨天上半夜被人强闯血洗了。
消息是现在才送来的。
“谁干的?”
张泱知晓答案比律元早得多。
因为,犯下血案的凶手跟她投案自首了。
“确实是何某犯下的。”
“理由?”
“礼尚往来而已。”
张泱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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