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伯渊君?”
举止疯癫的女君竟是这几人的主君?
在他看来,驭人中龙凤者,必是人杰。
这位伯渊君除了有些蛮力,才学谈吐上并无多少底蕴,倒是跟他那位义兄一般,脑子性情都与常人迥异。青年武将暗中思忖着,张泱就看到对方脑袋上的名字忽黄忽绿。
“怎么,我瞧着不像他们的主君?”
“不敢妄评。”
书中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能跟他这位义兄处得来的,被义兄赏识的,那很难评。
他抿了抿唇:“此事要与义父商议,你们放心,在下会如实回禀,尽力促成此事。”
张泱:“暂时不能放你回去。”
这俩都要在她手上当人质才行。
“在下想走,伯渊君未必拦得住。”
张泱似笑非笑:“你义兄也拦不住你?”
青年武将:“……”
他扭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义兄王起,后者冲他绽放一个灿烂凶狠的笑颜:“既然是当人质,他的腿暂时也用不上,打断!”
青年武将:“……”
他不说话了,张泱怀疑他内心骂得很脏。
几日后,王霸又收到两封信。
一封来自亲子,一封来自义子。
亲子那封信写得潦草,不仅字很丑,还有许多错别字,不会写的用同音字,连同音字都不会的直接画圈圈。王霸只得连蒙带猜,痛苦。他果断合上,转而打开义子来信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他大为震惊。
“天江郡好大胆子!”
两个孩子都被扣押了!
再往下看——
守在帐外的亲卫始终没听到下文。
王霸在沉默,也在怀疑人生,直到心腹进来也没多余反应。良久,他双手捂脸,唉声叹气道:“要不还是来个人告诉我,他老娘当年趁着我出门打仗背着我偷人了吧……”
“……主君可是为少将军烦心?”
“他现在学会为个女人吃里扒外了……”
心腹默默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