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回身,看向王玄策。
“明明是败军之将,头却抬得那么高,仿佛依旧高人一等。”
“你们的想法也是,明明都是从微末中崛起,为何就擅自将自己摆在了那个手持天平,裁定众生的位置?”
这番质问,字字如锤。
王玄策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这是一次说教。
这一发现让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带着讥讽反驳:
“呵,说这么多,你不就是想告诉我,你秦忘川才是对的,而我们王家,就是错的吗?”
“结局已经证明了,你的确是对的,我……”
“你还是没理解我的意思。”
秦忘川再次打断他。
“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对错。”
“你觉得对,那便去做。”
“我觉得对,那我便去做。”
“各持己见,各自前行。若是路途相撞,那便一决胜负。”
“胜者,继续前行。”
“而败者只要没死,也可总结经验,继续前行。”
“但你,你们王家呢?”
秦忘川的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斥责,“明明输了,却梗着脖子,抬着头,一副‘我没输,我只是运气不好天道不公’的样子!”
“我就是看你这副输不起的样子不爽。”
“很不爽!”
王玄策的脸色在秦忘川的话语中变幻不定,青白交加。
无法反驳。
他知道秦忘川说的有道理。
但长久以来被家族灌输的理念让他本能地排斥,抗拒着秦忘川的每一句话。
到最后,王玄策所有的憋闷、怒火、不甘,只化作一句近乎失控的低吼:
“那你说!什么才是对的!”
“要我跪下来给你磕头是吗??”
秦忘川没有任何犹豫,即答,声音清晰而有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