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迟鹤酒想了想,从随身的小葫芦里倒出一粒药来:“这是我自己做的镇痛丸,效果奇佳,服下它后老夫人的腰腿疼会好很多。”
江明棠接过,毫无质疑地让人倒了水来,给祖母服用,同时对着迟鹤酒道谢。
他摆了摆手后,也没再多说什么,就起身走了出去。
老夫人的旧疾寻了多少大夫看过,怕是到了棺材里,也还是那样子,所以刚开始她对迟鹤酒并不抱期待,但见明棠很相信他,也就没说什么。
可那一粒镇痛丸服下半刻钟后,她的腰腿便真的不大疼了。
待到午时,夜间用了两份药,翌日早起下了小雨,她的旧疾虽然犯了,却比之前要轻快很多,还能下榻行走。
老夫人又惊又喜,在早膳时提起此事,感慨迟鹤酒虽然年轻,可医术是真高明。
江荣文倒是先得意起来了,当即冲着范氏道:“母亲,此事多亏了我,若非我将迟大夫带了回来,他哪能进府给祖母看诊啊。”
范氏嫌弃地瞥了他一眼:“去去去,当初被骗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说这话?”
“再说了,那迟大夫是你长姐做主留下来做府医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少往自个脸上贴金,你要是读书能有邀功这么积极,我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江荣文沉沉叹了口气。
前有大哥,后有长姐,他身上的闪光点,注定被他们那宛如灼日般的光辉埋没。
习惯就好。
待到用膳结束,老夫人命人把孟氏,还有管家的范氏都叫了过来,提起一件事。
如今都进五月了,再过几天就是江明棠的生辰。
去年这个时候,她还不曾进京,江云蕙的身世也不曾揭破。
“以前云蕙在时,每年咱们都给她庆生。”
“如今明棠回来了,自然也该如此,所以我决定为她办一场生辰宴。”
老夫人的视线划过她们:“你们意下如何?”
二人自然是赞同的,范氏还说要广邀各家参席,把这场生辰宴办的越盛大越好。
孟氏想了想:“母亲,云蕙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呢,老夫人脸色便沉了些。
“怎么,你想把她接回来,跟明棠一道办生辰宴?”
范氏更是不赞同地摇头。
“大嫂,你别忘了云蕙当初是为何被送到庙里的,她可是差点害了咱们江家,这清修还没多久呢,怎么能把她接回来。”
“母亲,弟妹,你们误会了,我不是想把云蕙接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