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后,迟鹤酒将那薄被一卷,睡觉!
翌日阿笙醒得早,见师父如往常一般还蜷在床上,也没有叫他,自己去把早膳吃了,在侯府中逛了一圈。
他知晓这样的人家最讲究礼节,遇到什么丫鬟家丁,都客气地喊姐姐哥哥,没惹出什么乱子来。
等回来后迎面遇上了织雨,她说道:“小药童,你家师父呢?”
“尚在榻上睡着觉呢,姐姐寻我师父是有什么事吗?”
织雨没料到这都日上三竿了,他还在睡着。
“清早起了阵凉风,老夫人身子不大爽利,小姐让我来请你师父过去看诊。”
“姐姐稍候,我这就去叫他。”
江小姐没骗他们,侯府的早膳比他们自己买的好多了,包子里的肉馅都格外大,还有卤肉配着。
阿笙吃完以后,只觉得心满意足,眼下去叫迟鹤酒,可谓是格外积极,嗓门也更响亮,听得门外的织雨都觉得一震。
“师父,起!床!啦!”
迟鹤酒睡眼惺忪,下意识伸手去抓床头的早膳,却抓了个空,等清醒过来听到阿笙说的话后,心里长吁短叹。
以前徒弟是从来不管他睡到何时的,只管把早膳买来,放到床头。
他醒了自然会吃,吃饱了再睡个回笼觉,到了午后才起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他们身在侯府,只能听主家的吩咐。
工钱不是好拿的呀,唉。
迟鹤酒快速梳洗换了身衣裳后,就跟着织雨去了碧波院。
江明棠正在里间坐着陪老夫人说话,见他来了略一颔首,腾出位置,让他给老夫人诊脉,自己则是在一旁打量着他。
迟鹤酒这个人虽然平时很不靠谱,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但看诊时格外认真。
他也不像别的大夫那样,要在腕间摸好一会儿功夫,才说出病症,再思索着去写方子。
而是几乎搭上去没两息,就从嘴里蹦出一个又一个药材,速度快得织雨她们都有些听不清。
但阿笙却能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,不到半刻钟后,看诊结束,那药方子也递到了吴嬷嬷手中。
阿笙认真地说道:“劳烦嬷嬷照着此方抓药,分成二十三份,从今天起每餐煎煮一份,给老夫人服用,每份配重跟煎药的时长,我都写在上面了。”
“是。”
迟鹤酒则是看向江明棠:“老夫人年迈,我用药须得温和些,时间也比较久。”
“等把这些药服用完,她的腰疾就不会再像今日这么严重了,届时我会再来为她针灸。”
她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