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处,秦照野眉宇间多了些黯然,却也诚实说了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我还不曾被……宠幸。”
最后那两个字,说得又轻又涩,无端多了股可怜意味。
闻得此言,慕观澜与祁晏清顿时乐了,嘲讽他没用,有心无力。
然而他们的笑容也没能持续多久。
因为二人很快想到,如果吻痕不是秦照野留下的,那会是谁?
答案就摆在明面上。
储君。
一时间,这两个人精也耷拉下脸来了。
祁晏清倍感挫败。
储君的身份跟得宠顺序,都比他有优势多了。
一时间,他还真有种自己才是外室的感觉。
最后还是慕观澜把从江明棠那听来的事告诉了他,才令他振奋一二。
“棠棠说,他虽留下了痕迹,却也并未得宠,所以你大可放心,储君或许还排在你后面呢。”
根据这话,祁晏清当即猜测出,自己很可能排在第三,一时间脸色又有些绿了。
第三个被亲也就罢了,怎么连爬床也是第三个?
真是太不争气了!
又不免有些好奇,既然第一个并非储君,那会是谁?
与慕观澜还有秦照野对了个眼神后,他想到了一个人。
“陆,淮,川!”
一时间,三人对那远在数百里之外的“第一人”厌憎非常。
但他们又很清楚,储君才是最大的威胁,所以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,决定达成一致,共同对外。
三人非常清楚,他们最大的盟友其实是皇帝。
所以一切还是要从天子入手才对。
三人聚集在一起,商议如何阻止储君求娶时,江明棠正躺在榻上逛系统商城,买东西消遣,愉悦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