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想来,真是多亏了你啊。”
“没有你的衬托,我又如何能这么快得到棠棠的宠幸呢。”
诛心之语一句又一句,如同一刀又一刀割在祁晏清心里。
他只觉得气血翻涌,恨不能呕血三升,心里后悔极了。
早知如此,当初他就不该逞一时之气,与她击掌决裂。
谁曾想,会给贱人做了嫁衣裳。
再三告诫自己不能中了这个贱人的计,免得将自己活活气死便宜了他们后,祁晏清勉强压下了郁结。
“你得意什么?我是排在你后面,但那又如何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太废物,不能让棠棠满意,她才会又选择了我。”
祁晏清瞥他下三路一眼,眸底皆是轻蔑。
“身为男儿郎,连这点本钱都没有,被棠棠嫌弃至此,怕是进宫当太监,都不用受阉割之礼,直接就入选了。”
“怎么,你还很骄傲吗?”
慕观澜咬牙切齿:“你胡说八道,我的能力如何,轮不到你来污蔑!”
“反正棠棠先宠幸的是我,我排在你前面,你就是外室!”
祁晏清抚了抚皱起的衣袍:“京中公侯府邸后院的位份,可不是按顺序排的。”
“就算是被纳进府里的妾室,在后娶的主母面前,也照样要俯首低眉,请安问好。”
“更不用提你连妾室通房都算不上,也就是个伺候的洗脚仆罢了,少在这逞威风。”
在将言语化作快刀,把慕观澜刺得鲜血淋漓,怒而不语后,祁晏清锐利的目光,投向了桌对面的秦照野。
他的语气里带了些危险。
“所以那些吻痕,是你留的。”
秦照野在听到他们那一番话时,就已目露呆滞,面色幽沉。
眼下被他这么一问,更是心中钝疼,也不由得生出酸妒之意。
他们都……就他没有……
但却也不怪明棠偏颇,只怪他自个儿不争气。
如若不然,先前送她回去时,大概已经成事了。
思及此处,秦照野眉宇间多了些黯然,却也诚实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