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真的。
自己没有错,从头到尾都没有冤枉沈明月。
手指止不住开始发抖,脑子里已经在飞速盘算着该怎么跟陆云征说。
对了,这家店的老板是谁?没关系,这个可以回头再查,重要的是沈明月确实跟云水老板不清不楚。
“不过,许小姐。”
那人打断了她的思绪,“我帮了你的忙,你是不是也该帮我一个?”
许佳玲回神,下巴扬起:“说吧,你想要多少钱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不是钱,就是希望许小姐能在这儿暂留几天。”
许佳玲猛地起身:“不可能,我明天还有课。”
“请假嘛,就说身体不舒服,回家休养几天。”
借口都替她拟好了。
许佳玲可不乐意,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手握住把手,拧开的瞬间看见门外站着两个人,黑色短袖,肩宽臂粗,堵得严实。
她还未来得及开口,只觉得后颈一麻,视线开始模糊。
最后的意识里,走廊那头远远走过来一群人。
灯光从侧面打下,在为首男人脸上切出半明半暗的轮廓,五官淡漠得像一尊落了灰的佛。
许佳玲强撑着门框,费力地抬起眼皮。
那个男人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目光不凶不冷,甚至有几分客气笑意,但许佳玲被他这么一看,后背像有一条凉滑的东西慢慢爬过,从脊椎底窜上来的冷意顺着后背一路攀到后颈。
她见过的大人物不算少,逢年过节来家里拜访的那些人气场也很足,但没有一个人让她产生过这种本能不受控制的畏缩。
她听见那个男人说:“许小姐,配合一下,对你我都好。”
她还看见了另一个人。
那个蹲在铂金瀚门口卖她消息的男人,此刻正站在那人后面,咧着嘴,嬉皮笑脸,看着就让人冒火。
许佳玲想开口,嘴角稍动,已然发不出声音。
视线随之变得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