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连着查了快两周了吧,从冯柯那儿拿的消息到铂金瀚蹲了好几天,又从男陪套话套到秋总那儿,这么执着,你图什么呢?”
许佳玲:“沈明月脚踏几条船,装清高装温柔,在大学里就让男人为她争风吃醋逼退学了好几个同学,毕业后又靠男人在京北开会所,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,尤其是陆云征。”
那人听完,隔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开口。
“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事陆云征不知道呢?”
这句话已经不知第几次听见了,执念上头的瞬间,少女捂着耳朵偏听偏信,义无反顾。
那人见状也没多劝什么,道:“你今天过来是想知道什么?”
“沈明月是不是脚踏好几条船?”
“是。”
答得很快。
许佳玲反倒愣了一下,又问:“她是不是在大学里就让周尧替她出头,逼退了跟她作对的人?”
“有这回事。”
许佳玲眯眼扫视一圈包间环境,“她是不是靠男人在京北开的会所?”
“算是吧。”
不可否认沈明月的自身能力,但是背后没有人保驾护航,这行当,普通人是起不来的。
许佳玲思绪飞转。
云水会所存在很多年了,如果说这个会所是沈明月的,那么只能是……
“这家会所的老板和她有一腿吧?”
“有。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
“你随便拉个工作人员去问都能给你讲一宿,不用证据。”
“你确定?”
许佳玲倾身向前,手指紧紧攥着茶几边缘,心脏跳得很快。
“我骗你能有什么好处?”那人把手一摊,坦荡得很。
许佳玲靠回沙发里,只觉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向四肢百骸。
真的。
全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