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局间隙,一个婶子说起自家儿子在省城打工,一个月能挣七八千,满脸骄傲。
另一个大爷叹气,说现在钱难赚,物价又涨得快。
梁秋英听着,鬼使神差地插了一句:“你们说现在做什么工作,能很快赚到嗯……很多很多钱?比如几个亿?”
牌桌上和旁边坐着的人都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“哎哟秋英,几个亿那得是中彩票头奖吧?还得连中好几次呢!”
“我活这么大岁数,只听说过中几千万的,上亿?那想都别想咯。”
旁边一个年轻小伙听到这话,凑过来笑嘻嘻地插嘴:“梁婶,你要说来钱快的法子嘛,倒也不是没有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小伙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“那可都明明白白写在刑法里头呢,快得很,就是风险大了点,搞不好就得进去吃牢饭。”
这话又引来一阵哄笑。
梁秋英却笑不出来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豆角,声音发干:“比如呢?”
小伙见她还认真问,挠挠头,随口道:“最常见的不就那些嘛,黄赌毒,还有走私啊诈骗啊,放高利贷啊……反正都是掉脑袋或者把牢底坐穿的买卖,但来钱是真的快。”
说者无心当玩笑,听者有意暗思忖。
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梁秋英心慌得厉害。
“我还有点事,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哎秋英,还早呢,去哪啊?”一婶子问。
梁秋英头也不回,脚步匆匆。
“买票。”
“上京北看看明月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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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妈妈的电话?”刘扬问。
“嗯。”
沈明月应了一声,没什么多余情绪,拿着手中的矿泉水喝了一口。
“阿姨好像挺担心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