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退卡,急匆匆地走进了信用社营业大厅。
把卡从玻璃窗下的凹槽递进去,道:“小姑娘,麻烦你帮我看看这卡里有多少钱,再确认一下。”
柜台后的工作人员接过,熟练操作,看了一眼屏幕,又抬头看了看神情紧张的梁秋英,目露诧异。
这么个贫困山区小城镇,还有A9呢?!
职业素养又使她很快恢复平静,回道:“阿姨,您卡内活期余额是九亿零六万七千多……”
她报出的数字与ATM机上显示的一模一样,然后补充道,“这是可用可取余额,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吗?”
“真、真的是这么多?没搞错?”梁秋英不放心地追问。
“没有错呢阿姨。”
梁秋英有些腿软地拿回卡,道了谢,转身走出信用社。
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,拨通了沈明月的号码。
“喂,妈?”
“明月啊,你又给妈卡里打钱了?”
“啊?哦可能是我工资发下来了吧,你看到了?那该用就用,别舍不得。”
“你工资那么多呢?”
沈明月也没多想:“我挣得多还不好吗?反正你放心用就行了,给家里添点好的,你也别那么辛苦了。”
“明月,你跟妈说实话,这钱……”
“妈,我这边还有点事,先不说了啊,你自己照顾好身体,钱该花就花,别省着,挂了啊。”
沈明月没给她继续追问的机会,匆匆挂了电话。
梁秋英握着手机,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沈明月越是轻描淡写,她心里就越是不安。
一整天都魂不守舍。
连带着晚上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第二天下午,前屋后门的几个老街坊照例聚在一起,支起小方桌打扑克,闲聊八卦。
梁秋英坐在旁边的小凳上,心不在焉地摘着豆角。
牌局间隙,一个婶子说起自家儿子在省城打工,一个月能挣七八千,满脸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