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,缓缓扫了室内一圈,最后落在马三身上。
包厢门在他身后关上,落了锁。
“谁叫马三?”
“我、我是,几位兄弟哪条道上的?是不是有什么误……”
“误你妈!”
黑皮懒得听他说完,两步跨到跟前,毫无征兆地抬手。
“啪!”
一记比马三自己扇的响亮十倍的耳光,狠狠抽在那本就红肿的脸上。
马三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,耳朵里嗡嗡作响,金星乱冒,半边脸瞬间麻木。
“就你他妈是马三啊?”
黑皮俯下身,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迫使他抬起脸,那双冷如冰刃的眼睛几乎贴到他脸上,浓重的烟味和杀气扑面而至。
“啊?你挺能耐啊?几条命啊,敢砸我们大嫂的店?本来成双成对的好彩头,现在可好,让你全砸没了,就剩个单数,不成对了,你说这怎么搞?”
“不、不是,大哥,误会,天大的误会,我没砸,真不是我砸的!”
“废它妈什么话。”
老猫失了耐心,从后腰抽出一根钢棍:“摁住了,二爷说了,一只手,一条腿,让他也成不了双,做不了对。”
“操!”
“不是老子砸的,为什么你们都不信呢?!!”马三气得暴跳如雷。
没人理他,短棍带着风声,精准地砸向马三右臂的肘关节方向。
“咔嚓。”
“啊——!!!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被马三陡然拔高到非人程度的惨嚎盖过了一半。
紧接着,短棍移向他的右腿膝盖侧后方。
又是一声闷响,以及更加扭曲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