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送酒,这分明是含沙射影她和那位天使投资人的关系啊……
不知道那位天使投资人听到会怎么想,反正刘扬这会儿已经想刀人了。
“你再告诉黑皮,其实他们也有一份的,都备好了,可惜,也被砸没了。”
想到那些黑社会,刘扬喉咙有些发干,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:“姐,你这是想让马三死啊?”
“没那么严重,顶多断个手脚而已,反正马三也不是什么好人,而我们初来乍到,需要立威,刘扬,你也不想酒吧开业以后,天天有混混来闹事吧?”
刘扬听得心里发寒,却又不得不佩服这手借刀杀人玩得漂亮。
忽然想到什么,疑惑道:“可是,姐,你想让马三受点伤,刚才完全可以直接说的啊,哪还用得着我们现在再费一次劲,绕这么大圈子?”
沈明月无奈的瞥了刘扬一眼:“我真善美的人设不能倒。”
“……”刘扬无话可说。
这对味了。
这样的沈明月才是他认识的沈明月。
白切黑。
……
马三招呼两个心腹去按摩。
进了包间,他把皮夹克狠狠摔在沙发上,破口大骂。
“操它妈的,贱人,不就是仗着投胎投得好,在老子面前摆谱,彪哥也是,该拿的拿了,真有事一个屁都不敢放,我呸!”
“三哥,消消气。”一个小弟小心翼翼地递烟。
“这事儿没完。”
他闭着眼,咬着后槽牙,“别让老子找到机会,老子迟早把她压身下,操得找不到北……”
正琢磨着,包厢的门突然被哐一声大力推开。
“谁他妈不长眼——”
怒喝卡在喉咙里。
呼啦啦涌进来七八个人,清一色的黑色紧身短袖或背心,露出的胳膊上布满狰狞刺青,肌肉虬结。
他们面无表情,眼神凶狠,进来后自动分成两拨,一拨堵死了门口,另一拨直接散开,将按摩床上的马三和他的两个小弟围在了中间。
最后走进来的男人皮肤黝黑,寸头。
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,缓缓扫了室内一圈,最后落在马三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