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斌同样纵马冲刺。
逼近五十步。
哈萨尔爆吼出声,弓弦拉到极致。
狼牙箭撕开风声,直取蓝斌心窝!
蓝斌没躲,肩膀都没歪。
铛!
刺耳的磕碰声荡开。粗箭杆当场弹飞,断成两截。
那生铁箭头,在精钢护心镜上,只砸出个黄豆大的浅白点。
连划痕都不算。
土坡上的牧民全部沸腾起来。
巴图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。
五十步硬扛大弓,这到底是啥邪门甲胄?
蓝斌的右手动了。
搭箭,拉满,松手。行云流水。
三棱钢箭离弦。
“噗!”
引以为傲的连环铁甲被生生凿穿。
箭头吃进一寸深,死死卡在铁片里。
哈萨尔左肩像挨了记闷锤,往后猛仰。
他低头一看。全靠内衬的超厚牛皮垫着。
再薄两张纸,锁骨就得断。
两马错身。
哈萨尔勒死缰绳,一把拔出嵌在甲里的箭。
外壳留下个拇指大的圆洞,切口极其平滑。
哈萨尔盯着破口,眼底的狂气彻底灭了。
对面,蓝斌拨转马头。胸口那白点在太阳下反着光。
大棚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