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长州死绝了,他们不心疼。九州乱了,他们正好趁火打劫。只要大明的舰队被拖住,他们就有时间在九州扎下根。"
帐里安静了三息。
朱高煦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,酒碗当场震裂。
"蹲在老子家门口看老子跟倭人打生打死!等打完了他来收场?"
他扭头看向伊东祐尧。
"这帮人现在在哪?"
"平户外海。度岛水道。"伊东祐尧立刻接口。"五天前罪臣的斥候最后一次回报,八条大船首尾相连停在水道里。另外四条在外海巡弋。"
"平户?"朱高煦瞳孔骤缩。
平户刚刚被他收下。那座空城现在只有几百个留守兵。
"他们蹲了多久?"
"快两个月了。不打也不走。"伊东祐尧的声音沉了下去。"罪臣起初也想不通。直到大明铁甲舰犁了九州海岸线,罪臣才明白过来。"
"他们在等。"
"等着看谁赢谁输。赢的打残了,他们出来捡碎的。"
庄德已经不看伊东祐尧了。他的目光钉在舆图上平户西面的那片海域。
"度岛水道。我知道这地方。"
他蹲下身,手指按在地图上。"最窄处多宽?"
"不到二百步。两侧全是礁石。"伊东祐尧答得极快。
"水深呢?"
"主航道够深。但调头极难。八条船挤在里面,想掉头得一条一条往外挪。"
庄德的嘴角忽然翘了一下。
"殿下。"
"说。"
"这帮红毛鬼自以为聪明。找了一条窄水道当天然屏障,堵住入口,大船进不去。"
庄德的手指从水道正面滑到度岛的背面。
"但他们没见过开花弹。"
朱高煦的眼睛亮了。
"隔着岛打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