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沿海卫所要上船检查呢?”玖久再问。
“开炮。”
“要是兵部、六部,或者哪位手握重兵的藩王要过问呢?”
李景隆直接把那个青铜匣子硬塞进玖久怀里,力道极大。
“我不管对面站着的是几品大员,也不管对面挂着谁的旗号。”
“只要不是金陵奉天殿里的那两位。”
“敢多问一句,敢伸手碰这盒子一下。”
“杀。”
“杀绝。”
“杀到金陵城下为止!”
回忆戛然而止。
玖久低头,看了一眼胸口的包裹。
那重量,压得他心脏都快停止跳动。
“抛锚。”玖久开口,声音透着死志。
旁边传令兵立刻举起红旗。
轰!
两艘战舰在距离栈桥不到三丈的地方,悍然抛下重达千斤的铁锚。
船体剧烈摇晃,硬生生停住,水花掀起三丈高。
咔嚓。
厚重的楠木跳板直接砸在栈桥上,木屑横飞。
两千重甲老兵踩着步点,端着火枪,杀气腾腾地护在跳板两侧。
玖久走下跳板。
栈桥上,锦衣卫千户大步迎上来。
“兄弟,辛苦。”千户拱手,没敢多看那个盒子一眼。
“马备好了吗?”玖久手没有离开腰间的刀柄。
“五百匹上等口外战马,一人双马。沿途驿站全打通了,一路绿灯,换马不换人。”千户侧开身子。
玖久点头。
“我带一百人进京。剩下的一千九百人,留在港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