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军大乱,人踩人,马踩马,掉头就跑。
“不许退!!”
阿鲁台骤然回神,一把拔出战刀,一刀砍翻身边一个想要逃跑的百夫长。
他双眼赤红,那是赌徒输光底裤后的疯狂。
他看清楚了。
那种爆炸虽然恐怖,但是距离短!
只要冲过去!
只要贴上去!这种“妖法”就会炸到他们自己人!
而且,明军的步兵阵列就在眼前!
那是平原!
只要骑兵把速度提起来,那群拿着火枪的步兵,就是一盘菜!
“吹号!!”
阿鲁台嘶吼着:“全军突击!!”
“冲过去!!只要冲进人堆里,咱们就活了!!”
“北平就在眼前!!女人、金银、粮食都在里面!!不想全家饿死的,给我冲!!”
“呜——呜呜——!!”
凄厉的牛角号声,带着一股悲凉和决绝,响彻荒原。
原本被炸懵的蒙古骑兵,在督战队的马刀逼迫下,被激发出最后兽性。
没退路了。
后面是督战队,前面是步兵。
拼了!
“杀啊!!”
大地再次震颤。
剩下的三万多蒙古主力骑兵,避开那片还在冒烟的死地,宛如一股浑浊的褐色泥石流,呈扇形铺开,怪叫着朝徐辉祖的大阵扑来。
两里。
一里半。
一里。
万马奔腾,地动山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