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鬼力赤一鞭子抽在阿鲁台脸上,抽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
“告诉前锋营!”鬼力赤站起身,拔出腰间的金刀,指着那座在此刻显得格外狰狞的城门:
“就算是拿牙啃,也要把那块骨头给我啃碎了!!”
“日落之前,我要看见朱高煦的脑袋挂在旗杆上!谁敢退一步,全家给战马当饲料!!”
“是!!”
阿鲁台连滚带爬地冲下去传令。
鬼力赤大口喘着粗气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不知为何,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。
那种心慌的感觉,越来越强烈。
咚。
咚。
地面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。
很轻,如果不仔细感觉,会被前方的战鼓声掩盖过去。
鬼力赤动作一顿。
他像是一头警觉的老狼,猛地趴在指挥车的栏杆上,把耳朵贴在木头上。
震动是从后面传来的。
北方。
“那是……”鬼力赤皱起眉头,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这震动频率,是大股骑兵奔袭的动静。
至少上万匹马。
是援军?
不对。
而且如果是自己人,会有响箭,会有号角。
可后面只有风声。
“大汗!”
就在这时,一名负责后卫警戒的斥候骑着快马,疯一样冲过来。
马还没停稳,人就滚了下来,一脸惊恐。
“大汗!后面……后面起火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