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辉祖声音不带半点温度:“这是我的家底,全是配了遂发短枪的轻骑,马也是最好的河套马。”
他转身,把沉甸甸的短枪狠狠砸进朱五怀里。
目光凶得要吃人。
“别管冲阵,别管大局。”
“你就给我死死盯着朱高煦!”
徐辉祖逼近一步,手指差点戳到朱五鼻尖:
“不管哪路神仙,谁敢动他,你就给我崩了谁!”
“要是他少根汗毛,要是让他死在乱军里……”
“老子把你,把朱棣,把这满帐的人,全剥了皮!!”
朱五捧着枪,只觉得手里捧着烫手的重物。
“卑职……领命!!”
朱五嘶吼,眼里火光乱窜:“只要卑职还有一口气,世子爷死不了!阎王爷来了也得排队!”
“滚去准备!随时开拔!”
徐辉祖一脚把朱五踹出大帐。
人一走,帐内一片安静。
徐辉祖颓然跌坐在太师椅上,那股子威风散个干净,只剩下一脸疲惫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没署名。
信封上只画着一只展翅的苍鹰。
徐辉祖摩挲着信封,长叹一声。
“这一个个的,没一个让人省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