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律律——!”
突然,冲在最前排的战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嘶,不是受惊,是撞击。
前蹄高高扬起,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,脖骨折断的声音清脆得吓人。
紧接着是第二匹、第三匹。
后面的人收不住脚,连人带马狠狠地挤压在一起,变成了肉饼。
砰砰砰!
骨断筋折的脆响在狭窄的谷口连成一片爆竹声。
“怎么回事?!谁敢停?!老子砍了他!”
脱儿火察在后面咆哮,拔出刀就要砍人,眼珠子都要瞪裂。
“大帅……没路了……”
前面传来的哭腔,比这山谷里的阴风还要凉,凉透心底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脱儿火察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他推开人群,甚至踩着手下的肩膀,疯一样挤到最前面。
在那道原本该是通往生路的山口,赫然立着一座石山。
不是塌方。
那石头切面整齐,大的有几千斤,小的也有磨盘大,被人为地、严严实实地垒在那儿。
墙面上,不知是谁用红漆画一个巨大的叉。
那是一个句号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时候……”
巴鲁膝盖一软,跪在地上,手摸着那寒凉的石头。
这是早就算计好的!
早在他们还在大宁卫城下做着破城美梦、甚至更早的时候,就已经有人拿着图纸,带着工匠。
把这个原本属于他们的唯一活路,一点点给砌死了。
这是请君入瓮!
“退……往回退!!”
脱儿火察骤然转身。
这是个口袋。
既然口子扎紧了,那随后……
轰隆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