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最荒诞、最惨烈的拔河开始了。
一边是满脸狞笑的蒙古兵,拿钩;一边是缺胳膊少腿的大明残兵,用手,用牙。
绳子,是战死的英灵。
“拉!!”
城外蒙古兵狂笑。
这比砍头爽。看着汉人为了抢尸体哭天喊地,那种玩弄猎物的快感,比睡娘们还足。
“噗!”
王二麻子断一条腿,跪在地上。
手里死拽着屠夫张大彪剩下的一条胳膊。
那胳膊上全是厚猪油,滑不留手。
对面的铁钩子,死死咬住了张大彪肋骨缝。
“松手!畜生!松手啊!!”
王二麻子嚎叫,指甲抠进兄弟肉里。
“嘿!这胖子结实,加把劲!”
对面三个蒙古兵咧嘴,腰背狠命一崩。
两边同时一扯。
滋啦!!
好似撕开一只烧鸡。
张大彪那两百斤的身子,被怪力硬生生扯成两半。
脊椎断裂声脆得若爆竹。
惯性带着王二麻子向后翻倒,跌进黑血水里。
怀里,只剩一条断臂。
断手还僵硬地握着那把剔骨刀。
而张大彪剩下的身子被拖出城外,在一片哄笑中,乱刀剁成肉泥。
“啊啊啊!!”
王二麻子把头埋进烂肉堆,哭声似狼嚎:“大彪哥……我没劲儿啊……我没拽住你啊……”
杀人不够。
还要把尊严剥得干干净净。
“有意思!”
巴鲁指着尸堆里一具显眼的尸体。
那是昨天抱着蒙古兵跳城的王寡妇,体型富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