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见人就咬!手里拿的是杀猪刀、磨尖的木棍!”
“咱们的骑兵刚冲过去就被扑下马,没断气就被他们用石头砸烂了脑袋……就为了换一斤盐巴!!”
大帐内,原本还在喝酒的将领们全僵住了。
杀猪刀?
木棍?
这不是那些平时跪在地上求饶的奴隶吗?
“你他娘的喝了马尿发癔症吧?”
一名络腮胡万夫长气乐了,一脚踹在斥候屁股上:“一帮野女直和各族奴隶,就把咱们老营端了?他们拿什么端?拿牙啃吗?”
“啃……真的是啃啊!!”
斥候惨叫着,双手在大腿上疯狂比划:
“大人!您没见那场面!他们……他们还在量车轮。”
“量车轮?”脱儿火察一愣。
“那是成吉思汗的规矩……”斥候哭得浑身抽搐:“高过车轮的男子,全杀,不留种。”
“那是咱们杀别人的规矩!那帮奴隶也配用?”巴鲁下意识接话。
“不……不一样……”
斥候抬起头,脸上表情扭曲:
“他们……把车轮给放平了。”
什么?
大帐内,只剩炭火炸裂的噼啪声。
车轮……放平?
脱儿火察手里的马鞭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那岂不是……连刚会爬的孩子都不放过?
这是绝户计!
这是要让他朵颜三卫彻底断子绝孙,连根草都不留!
“我的老婆……我的小儿子……”
斥候抓破了脸,血流如注:“我就在远处看着……那个领头的跛脚千户,把我那只有三岁的小儿子拎起来……说太高了,超标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