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去追。
因为他的余光,瞄到了肥美的猎物。
三里外。
那处不起眼的高坡上,不知何时多两道人影。
一个一身银甲,骚包得活似求偶的公孔雀,正在那拿着手帕擦拭护心镜,只当这战场上的血腥气熏到他的贵族鼻子。
另一个……
哈拉哈眯起眼。
那是个年轻人,一身玄色劲装,骑着匹极品的乌骓马。
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立马坡顶,手里甚至没拿兵器,只是冷冷地俯瞰着这边。
那打量人的模样,哈拉哈太熟悉了。
那是他看圈里待宰羔羊的模样。
“找死。”
哈拉哈一股子邪火直冲脑门。
这种打量让他极度不爽。
“儿郎们!都别追那些垃圾了!”
哈拉哈用刀尖指着高坡,吼声震耳:
“看见那两个人没?那才是大头!抓活的!老子要拿那个小白脸的头盖骨当酒碗!至于那个骑黑马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里全是残忍:“把他衣服扒光,拴在马尾巴上,拖回大营!”
“嗷呜——!!”
一千名杀红了眼的蒙古骑兵,齐齐调转马头。
化作黑色潮水,裹着呛人血腥,直扑那座孤零零的高坡!
三里地。
对于全速冲锋的轻骑兵来说,不过是几次呼吸的功夫。
风在耳边尖啸。
哈拉哈从未见世界这般清楚。
他甚至能看清那个银甲将军脸上戏谑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