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那张死人脸上浮现些许笑意,渗人得很:“殿下,要活的还是死的?”
“要死的。”
朱雄英站起身,拍掉手上的雪灰:
“死的透透的那种。记住了,看见那根老鼠尾巴,就给孤剁下来。无论男女老少,只要留着那玩意的,一律杀无赦。”
“孤不要俘虏,不要奴隶,只要尸体。”
“诺!”
郭震收起金饼起身,那一身煞气,逼得旁边的战马都不安地退两步。
这一刻,大明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特种部队——“猎魔人”,在这片冰天雪地里诞生。
处理完这头,朱雄英不再看那群“罗刹鬼”,翻身上马,动作潇洒利落,似是刚才那个暴怒的疯子从未存在过。
“大表哥。”
李景隆捂着脸凑过来:“殿下,这五百人进去了,咱们大部队呢?”
“咱们?”
朱雄英勒转马头,长刀指向西方。那里是茫茫草原,是蒙古鞑子的腹地。
“咱们去干正事。”
“这帮野猪皮只是癣疥之疾,交给郭震去刮骨疗毒。真正的毒瘤,还是北元那帮余孽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……
两百里外。
大兴安岭腹地,原始丛林。
一处隐秘的山谷中,篝火正旺。
几十个剃着半光头、脑后拖着根细细的老鼠尾巴的汉子正围坐一圈。
火上架着的不是牛羊。
是一具被剥洗干净的……躯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