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隆!”
前排倒下,后排收不住脚,狠狠撞上去。
人仰马翻。
骨断筋折。
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。
第二排打完,那个该死的铜哨声又响。
第二排撤。
第三排顶。
又是黑洞洞的一千个枪口。
又是那一阵让人魂飞魄散的硝烟味。
“砰砰砰砰!!”
第三轮齐射。
这次距离更近。
不到二十步。
这种贴脸的距离下,明军手里那种改进过的遂发火枪,威力大得不讲道理。
铅弹甚至能把第一个人钻透,带着碎骨渣子钻进第二个人的肚子里。
瓦剌人的冲锋阵型,被硬生生削掉了一层又一层。
分明是有一个隐形的巨人在剥洋葱,每一刀下去,都是血肉横飞。
“啊!!!”
“长生天!!这是妖法!!!”
“他们不用装弹!!他们的枪一直在响!!”
终于。
瓦剌人崩了。
这不是打仗。
打仗是有来有回,是我砍你一刀,你捅我一枪。
现在呢?
他们连明军的马毛都没摸着,几千个兄弟就没了!
这是排队枪毙!
是单方面的处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