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拿起另一碗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把里面灰色的粉末全都倒进酒里,用手指搅了搅。
“这酒里,我加了点好东西。保证他喝下去,问什么,答什么。”
他端起那碗加料的酒,站起身。
“走,咱们哥俩,去送送这位财神爷。”
地字号牢房的尽头。
朱熊鹰靠在的墙壁上,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计划,应该是成功了。
那块玉佩,就像一颗石子,投进这潭死水里。
现在,他要等。
等那块石子激起的波澜,变成能掀翻一切的巨浪。
他等的人,是蒋瓛。
是锦衣卫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不是他预想中,大队人马的沉重脚步。
是两个人,脚步虚浮,带着一股轻车熟路的懒散。
朱熊鹰坐直了身体。
牢门上的小窗被拉开,透进一束昏黄的光。
两张脸,一前一后,出现在小窗外。
是狱卒刘三,和他那个一脸横肉的上司,王牢头。
王牢头的手里,提着一个黑陶酒壶,脸上挤满笑容。
“小兄弟。”
“这么冷的夜,哥哥们怕你冻着,特地给你送碗热酒暖暖身子。”
他把那碗下了料的酒,从窗口递进来。
“喝了这碗,明天好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