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舟寒只觉得,这玉雕无比的烫手……
不能杀了秦戈。
那他还能做什么?
不能死。
那他,又能做什么?
“老爸——”
谢宝儿的声音宛若清晨的一道光,照进了谢舟寒漆黑冰冷的心底!
他抬起眼!
谢宝儿一身白裙,飞奔过来。
她抱住了谢舟寒。
“老爸,我陪你一起去燕都吧。”
谢舟寒嗓音粗粝又隐忍,“宝儿,你……”
“威廉告诉我,我们父女俩以谢氏集团的名义去燕都谈项目,王室和秦氏,都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。”
“我们去陪画画一起面对!”
“只要秦戈不发疯,我们就顺着画画的意思,让她自己解决好不好?”
谢舟寒推开谢宝儿,“你、都知道了?”
谢宝儿点点头。
威廉都告诉她了。
她也才知道,秦戈当初竟然为画画死过一次。
也难怪,秦戈这么不甘心!
如果换做是她、她怕是也很难放下,遑论秦戈那种原本无欲无求,好不容易想要得到一个人,却四面八方都是阻力,偏执到拿命去换的人!
谢宝儿抬眼,直视着谢舟寒:
“老爸,画画不爱秦戈,秦戈再怎么挣扎,都是输。”
谢舟寒黑眸阴郁骇人,周身更是瞬间迸发出骇人的杀意。
谢宝儿见状,立刻紧紧抓着谢舟寒的手臂,乞求道:“我们不插手,好不好?”
只要老爸不插手,不陷进去,他的病情就能控制住。
这是和平解决的完美办法。
谢舟寒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,眸子一凝,凌厉道:“你跟威廉达成什么协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