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哥这是要去哪儿?”
盾山:“宫老应该还没走远。”
曾野:“你们说,宫老爷子送这礼物,到底想表达什么?”
……
宫啸就知道他会出来。
一直在等着呢。
谢舟寒呼吸急促,站在车子旁,目光复杂地看着老者,“她什么时候雕的?”
“被你拐回林水小榭后。”
谢舟寒心脏微微抽痛,难怪……
她当时说迷上了古筝,每次自己去上班之后,她都会去“上课”。
有时候她回到家里,手指会受伤。
他心疼不已,劝她别学了。
她固执地说,难得有喜欢的东西打发时间。
原来不是去学古筝了,而是在偷偷给他准备生日礼物?
“虽说她不记得你们以前的事儿了,但对你多少还是有点印象的,我觉得那背影雕得惟妙惟肖,跟你委实没什么区别!”
谢舟寒低下头。
她的记忆深处,还是有他的。
他不该问她……是不是后悔……
“爷爷。”谢舟寒嗓音颤抖地叫道。
宫啸面容看似平和,眼底却陡然酝起一道小小的风浪。
“谢舟寒,我认了你这个孙女婿,有些话我就跟你直说了!”
谢舟寒依旧低着头:“您说。”
“你质问我,为什么纵容秦戈,对这件事袖手旁观,问我是不是只想把她当做一个没有感情和记忆的继承人。”
“我现在就告诉你。”
“因为林婳惧怕秦戈,她记得跟秦戈发生过的所有事,对秦戈既有恐惧,也有愧疚,既有憎恶,也有不忍。”
“但也因为,现在她不是林婳了,她不记得所有的人和事了,她只是宫婳!”
谢舟寒蹙起眉头!
眼神中充斥着浓浓不解!
“皇甫师燃是我的义女。”宫啸丢出一个重磅炸弹,他神色复杂道,“秦戈的心结,因秦放和皇甫师燃的婚姻而起,但也因林婳解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