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选了谢舟寒,就意味着,我也选了谢舟寒。”
傅景深这话是回答。
亦是自己的决心。
宫酒眸子闪了闪。
精致白皙的脸颊上,第一次浮现了孩子般的灿烂笑意:
“傅景深!”
“嗯?”
“看来让你得到过,是一件好事儿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比秦戈善良,也比他有底线,更比他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他拿起了。
才知道如何放下。
否则过去的二十年,他都没拿起过,又怎么谈得上放下?
宫酒跟着宫啸那个神神叨叨的老家伙时间长了,什么都学,佛啊道啊,都涉及一些。
说出的话,也让傅景深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。
他扯了扯薄唇:“这么说,我得谢谢你?”
“你敬我一杯吧。”宫酒也不矫情,举起酒杯,等他。
傅景深摇了摇头。
举杯。
……
卫繁星这个话痨聊完了每个人的八卦,又开始聊自己的酒庄今年的新酒计划,气氛越来越活络。
林婳话不多,静静听着。
她身边的谢舟寒话更不多,比她还安静。
她觉得胸腔闷闷的,压着什么,干脆借口去洗手间,想去透透气。
谢舟寒立刻起身,扶着她一起离开。
“往前走三步,有小台阶,慢点……好,马上就要右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