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明白!”
“哦?说说看,我旁观者清,能给你解惑。”
“既然老祖宗想扶持谢舟寒,为什么不直截了当一点?”
宫酒道:“有没有可能,是老祖宗知道谢舟寒一定会拒绝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不觉得,谢舟寒整个人的状态很奇怪吗?而且你弟弟傅遇臣……他似乎并不只是致力于治好婳宝,他最近还在钻研心理学和抑郁方面的东西。”
宫酒用了“钻研”二字。
“可你为婳宝诊治过,她虽然焦虑,但她生性乐观善良,并不会钻牛角尖!”
“对啊。谢舟寒小时候因为批命这事儿,相当于从出生就被逐出家门,之后遭遇暗杀,又被家族放弃,最后还去了非洲那个吃人的地方……你说,他的内心,能柔软光明到几分?”
一个在杀戮和背叛中成长起来的男人。
又怎么可能在一次次被人算计,承受失去挚爱的痛苦绝望中轻而易举就看透?
他看不透。
就会钻进去。
一旦坠入深渊。
就很难再被救赎。
傅景深握紧拳头。
不动声色地去看谢舟寒。
他正平静地听着众人嬉笑。
看似句句有回应,又似句句不在意。
而围着他的人,可都是他的至亲至爱至交好友。
没有真正的情感流露,像一尊上了发条的机器。
“老祖宗也知道?”
宫酒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也许知道,也许不知道,看看他这次给他们夫妻准备的惊喜是什么,不就能判断出来了?”
傅景深闻言,不再说话!
宫酒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比起在极乐之地的时候,更加健谈了很多,她说道:“老祖宗让你守住谢舟寒在帝都的资源和地位,让你无论如何保证他之前的影响力,你会不会不甘,想不想拒绝?”
“她选了谢舟寒,就意味着,我也选了谢舟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