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继续发动人上书为吕柏舟等人求情。”
“另外,让人继续弹劾甄演!”
听说要继续弹劾甄演,刘世勋眼睛一亮:
“老师,咱们手里不是有甄演贪赃枉法的证据吗?”
“是不是直接从这一点下手?”
“只要把甄演参倒,其他的自然……”
张英瞪了刘世勋一眼:“糊涂!你这是要和甄演鱼死网破。”
“我们之前用这个逼着他上了‘天下第一奏疏’。”
“如果现在把这个证据抛出来,把他逼急了,他不得把我们全都炸上天?”
“你要知道,甄演一直没向陛下供出是谁让他上那份奏疏的。”
“你现在用这个弹劾他,不是逼他和我们同归于尽吗?”
刘世勋脸色一变,赶紧认错:“老师,是学生考虑不周。”
“还请老师恕罪!”
张英摆摆手:“这也怪不得你,谁想得到,原本一个小卒子,现在变得这么难对付。”
“我们和甄演,现在是麻秆打狼——两头怕。”
“不到生死关头,谁也不想拼死一战。”
说到这里,张英沉吟片刻,突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:“这件事的关键,还是在太子。”
“你去联络一下吏部,让他们尽快把最近需要调整的官员名单报给太子。”
“那些关键的职位,尽量安排太子的人。”
刘世勋一脸懵。
他清楚那些职位有多抢手,有的职位,甚至有人愿意出十万两银子来买。
眼下,太子正在推动官绅一体纳税,他们却在这时候帮太子提拔亲信,这岂不是给太子送助攻吗?
“老师,我们这么做,岂不是助长太子的气势?”
“要是这样,我们何必费这么大劲阻拦官绅一体纳税?”
张英看了刘世勋两眼,平静地说:
“如果你是太子,看到这么多重要职位都安排了自己人,你会不会批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