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我和左银都他们对答的记录抄出去,贴到午门外,让所有人都看看。”
“左银都,你去告诉那些叩阙的官员——他们反映的问题,朝廷已经回应了。”
“谁再胡搅蛮缠,想用威逼的手段让朝廷不守律法、破坏朝廷威信者,和商荣骏同罪,下场一样。”
沈叶目光扫向商荣骏:
“这位商大人,该回乡就回乡吧。”
商荣骏像是赌输了的赌徒,突然激动起来:
“太子!你。你就算罢了我的官,你也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!”
“天下人说什么,不是你说了算!”
沈叶并不动怒,只是冷冷地回道:“公道也不是你定的。”
“连律法都不放在眼里,你心里还有什么可敬畏的?”
“来人,带他出去!”
额愣泰早就瞅这年轻官员不顺眼了,一听太子下令,立马朝身后两个侍卫使了个眼色。
三人二话不说,架起商荣骏就往外拖。
商荣骏被架得双脚离地,却还在扯着嗓子喊:
“太子!你这样一意孤行,如何能够继承大统!”
“我我看你能得意多久!”
“你这是要得罪全天下的官绅,你知道有多少人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出来,嘴就被堵住,只剩下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站在一旁的李光地和张英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。
这年轻人,太不成熟了。
骂太子固然痛快,可这时候说这些意气之言,岂不是正好给太子递了把柄吗?
两人悄悄地瞥向沈叶,却见他一脸平静,好像根本没听见似的。
就在他们以为这事儿翻篇了,沈叶忽然开口道:
“张大学士、李师父,你们都是学问深厚的前辈。”
“你们说说,有法不遵却还振振有词,这是什么道理?”
张英和李光地飞快地对视一眼,最后还是张英硬着头皮率先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