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点了下头,若萍便如连珠炮般质问道:
「她发烧你给她塞热水袋干什麽?」
张述桐一愣:
「可她肚子疼……」
「发烧本来就是要降温的啊大哥!」若萍一拍额头,「我真是、我真是不知道说你什麽好了,这不是好心办坏事嘛!要不是我帮她穿衣服都发现不了,被子里都快成大暖炉啦!」
张述桐解释道那个热水袋早在那里,若萍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:
「我问你,你说她突然间病情就加重了?」
「对……」
「是不是在你把热水袋塞进去之後?」
「好像……是。」
「我看就是热的!」
若萍头疼地将被子团起来:
「你知不知道这里面就像蒸桑拿一样,你看青怜现在,全身都是汗,被子都被她的汗捂湿了,好了好了,你先回避一下,我给她换一床被……」
「不过办法也很简单,你现在离她远一点就好了,很灵的。」
「来帮忙,太重了!」
若萍又喊。
张述桐又小跑进了若萍的卧室,只见她费劲巴拉地卷起床上的被子:
「快搭把手。」
「那你自己怎麽办;……」
「待会和你的换行不行?」若萍白了他一眼,「你不是在给前台打电话吗,让人再送一床好了,先顾青怜那边。」
张述桐帮忙擡起了被子,若萍接过来,又吭哧吭哧地放在了路青怜身边,接着细心地铺好一一比如将路青怜的双臂与肩膀露在了外面,张述桐承认自己确实想不到这点。
「你现在再看看呢?」若萍拍了拍手,得意道。
其实张述桐听声音就能知道,只因路青怜的呼吸声又恢复了平稳。
「好了,第一个秘密就说到这里,想知道更多的话,等找到我再说吧。」女人说完顿了顿,半晌後才疑惑道,「你有没有认真在听?」
「……我在听。」
张述桐再一次举起话筒,可电话立刻被挂断了。
「我知道你也是关心则乱,好了,别自责了,」若萍从门後弹出脑袋,「我今晚看着青怜,你去歇会吧「再等等吧。」
张述桐又在房间里等了十几分钟,好在路青怜的情况没有反覆,他盯着座机,然而再也没有电话打进来。
张述桐叹了口气,他想了想,朝二层的甲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