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?」他捂着话筒,「我这边听不清?」
「神奇……和你一样……十六岁的年纪……」
「能听到吗,电话好像坏掉了!」
张述桐又等待了片刻,对方却像根本听不到他的话似的,若萍还在催促,偏偏女人的事还不能被死党们知道,他只好将话筒扔在桌子上,两步并作一步打开了房门,若萍气喘吁吁地问:
「青怜呢?」
「就在卧室。」
「你先给我具体描述一下情况!」
「她本来想硬撑,但突然间就恶化了。」
「吃过药?」
「吃过……」
若萍也皱起眉毛:
「这就有点麻烦了,我先去看看她的情况。」
说这句话的时候若萍已经推开了卧室的门。
「很神奇吧,她应该和你一样,十六岁的年纪,生理上已经成熟了,」女人不疾不徐地说道,「可对这一支眷族而言,类似於一种自保机制,只有她们对一个异性萌生情愫之後,才会迎来第一次生理期,某种意义上是属於那个人的第一次我……」
张述桐又冲回了卧室拿起话筒,一些词汇零碎地传入耳朵,但他的注意力刹那间被转移走了一一他透过门缝看了一眼,对面的卧室里,路青怜仍躺在床上,似乎还没有清醒,张述桐心里咯噔一下,也跟着快步走了进去:
「你先帮她穿衣服,」他吩咐道,「我现在就去四层看护理室有没有人值班。」
「好,你尽快。」若萍郑重地点点头。
接着张述桐头也不回地朝外跑去。
「在这期间,她们的身体也会迎来一些异常,我猜,在今晚之前,最近她的言谈是不是发生了一些变化「哦,你清不清楚岛上的蛇会对一些特定的气息产生反应?某种意义上和她的状态很像,只不过她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,不懂得规避的办法,才会变成现在这幅狼狈又虚弱的样子。不过我有些奇怪的是,这种事情她的长辈没有提前告诉她?
「总之,你不觉得很有趣吗?」
女人漫不经心地问:
「有种冥冥之中的感觉,因为这就相当於在她自己尚不清楚的情况下,身体在朦胧地发出了信号、或者说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。「那麽,现在猜猜看吧,那个人究竟是谁?」
「张述桐!」
张述桐刚跑到房门口,若萍的大吼声随即而至。
他眼皮一跳,连忙跑了回去:
「什麽事?」
「这是什麽?」
谁知若萍将一个红色的物体扔到地上:
「你乾的?」
张述桐定睛一看,正是那个滚烫的热水袋。
他刚点了下头,若萍便如连珠炮般质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