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听闻宁拙横扫诸多阵法小试,他一面感叹宁拙竟还有这份实力,一面争胜之心再次被激起,斗志提振,每日苦修不断。
顾青在心中,已经将宁拙当做主要对手,认真对待。他时常收集宁拙的最新情报,用这样的对手来磨砺自身。
这次忽然被老师唤来,要看什么《圣人大盗经》,顾青起先是疑惑的。
但赵寒声没有过多解释,只是让他去看。
顾青深知赵寒声不会害他,便神识探入,细心阅览。
起初,他面带好奇之色。
但很快,他的眉头就皱起来。
顾青的眉头越皱越紧,脸色开始发白。
不久后,他握着功法玉简的手微微颤抖起来,脸色越发的白,额头也渗出了细密冷汗。
最后,他读完《圣人大盗经》,浑身冰寒,如坠冰窟。
「老师————」顾青抬起头,声音发颤,「这、这————」
他的思想在剧烈动摇。
那些他从小信奉的道理,那些他日夜苦读的经典,那些他引以为傲的学问,已是被秦德的著作狠狠冲击,剧烈摇晃起来。
赵寒声猛地喝问:「顾青!」
顾青浑身一震。
赵寒声忽问:「你心中可有良知?」
顾青愣住。
赵寒声再问:「你见父可知孝?」
顾青下意识点头。
「你见兄可知悌?」
顾青又点头。
「你见孺子入井可知恻隐?」
顾青再点头。
赵寒声沉声道:「这便是良知!良知在你心中,谁也夺不走!秦德说得天花乱坠,可能夺你心中之孝?可能夺你心中之悌?可能夺你心中之恻隐?」
顾青呆住,旋即领悟到其中关窍,心神为之一定。
他连忙施展儒礼,声音沙哑,背后汗湿:「还请老师解惑。」
赵寒声抚须,徐徐出声。
顾青仔细聆听,心志不再动摇。